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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阳以东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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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难渡  

2013-10-03 12:15:54|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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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说怪就怪了。

就说近些年吧,听着听着小城东头山上那座庙里的仙佛就灵见得很了,说得硬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婆婆大娘男男女女的都爱往那山上跑。那诸神的威风远传千百里都有人来礼拜,还有那美丽的山水风景,香火燎燎,人丁好不兴旺。

一切弦说,虽近在眼前,却少有机会前往静心赏悦。

掐指一算,周末,又听说是什么观音菩萨的生日,赶紧约上一帮朋友前去凑个热闹。

过坳口,上石梯,穿过林子,再上石梯,走进一间青瓦红砖大殿,香烟飘渺,鼓声闪现,忽远忽近。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像犹如往来众生,我是一个也不认识。屋内虽也摇曳着三五处灯火,但视力有问题的我仍看不清众神仙的面目,放眼上去,就是一堆石头。

为了不得罪众神,更不让众神看出我的无知和卑微,趁朋友们不注意,悄悄溜哒出来,在回环曲折的走廊里转悠。

不知不觉间,走到另一座神台前。两位老婆婆正从竹篮子里取出油瓶,细心又小心地朝灯碗里添清油,继而双手捧着红纸包放在一个黑木匣子里,然后折回身,跪在圆圆的蒲团上,头触地面,好几个上下来回。旁边两位年轻妹子见状,也跪在蒲团上如此这般也做了一遍。突然,在她们身后有人禁不住笑出声来。错了,弄错了,神台上供的是送子观音哈。两位妹子见罢,瞬时满脸通红,转身赶紧走人。

我也笑。只是没笑出声,不巧朋友们也转到这里,闹嚷嚷地边拉边推。说我是自进殿之后,既没毕恭毕敬地看一眼神的尊容,也没诚心诚意地献香上礼,更没有认认真真地跪拜一番。只是一个劲儿地东走西窜,看笑寻奇,难道就不怕神仙降罪,责怪二三吗?我心里赶紧“格登”了一下,几位兄弟说得是呀。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逛庙”来了。上了山,确实没有认真瞻仰过庙的威严、神的神圣,仙的道骨。虽然满怀对神仙的敬仰,却多少有些像小孩子赶集看灯火,溜溜走走,真是罪过不轻。

想到这里,我心咚咚直跳。可又反问,世间真有神吗?神吃什么,穿什么,坐什么来着?他们有什么爱好没有,说不定他们就不喜欢假模假样跪拜的家伙,就看得起我们这种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老实人。当然,肯定更不喜欢那种乱拜菩萨或见菩萨就拜的人。我老家有句俗话:庙里拜菩萨,装噻!再说,面前的神像不过只是凭着今人的肉眼凡胎想象而捏制成的。一堆土石,真能呼风唤雨?那才真神了!

朋友们大惊,看我出语伤神,大罪!更有“孺子不可教”的酸样。朋友们都是大明白,就我二糊。大伙儿叽喳地说上几句,各自干各自的事许各自的愿理各自的心里的结去了。

转弯,抬头,又见一对夫妻模样的跪于一座神像前。上上下下地折腾好几遍,那男的,累得直出粗气,那肚皮呀,挺着,给那神像的肚皮差不多大。我想,一人一神,他俩不是在对照着比肚皮大吧?想笑,赶紧收起念头,怕朋友们再数落!

佛呀,真是佛。唯我难渡。

回来时,夕阳里,满山红叶,秋果正香。听见不远处有一位农人耕作高歌,声声不绝于耳:要想烧柴上山坡哟,想吃粑粑下地头嗬、、、、、、

恍惚间,佛也远去,只见青山,还有道旁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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