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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阳以东 的博客

 
 
 

日志

 
 

“小说” 桔黄时节想起你  

2014-11-29 15:22:01|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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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前你一走就没回来,从此我的爱变成了无奈,可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会回来,这世上的孤独,我需要去忍耐、、、、、、这个季节,黄崎珊把《等待》唱到了极致,我的思念却漂在远方。

                                                                                                                            ——题 记

(一)

那年我十八岁,独自一人打起行囊走进大巴山南缘那个叫万州的城市,在那所学校里开始自己四年的生活。从一个山村到一个城市,从一所学校到另一所学校,才使我有机会认识惠。

惠和我是一个学校的,我学农业,她呢,学金融。

认真说起来,我和惠是在第二年秋天的一次校团委组织的诗歌大赛上认识的。那次大赛,我和惠作为并列一等奖的获得者,双双并排在主席台前接受校长颁奖。校长、惠和我顺理成章地合了影。校长站在中间慈祥可敬。惠扶住校长的右胳膊,天真烂漫。我则有些拘谨地站在左边,两眼微微下垂,感觉好不自在。阴胜阳衰,这是后来很多兄弟伙赏析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在那次诗歌大赛之前,我是绝对不知道这位一直以小小说走红于校园的女孩儿居然会写诗。惠的获奖作品《秋声》描述了一种秋天的凄美:落叶过窗,转身寻觅,只留下风声的悲凉;没有谁留意,你的存在和过往,只有叶落声响、、、、、、我是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这位大眼睛的女孩会把这个美丽的秋天写得这样悲催。尽管我也以另一首《秋歌》获奖,却丝毫感受不到欣慰和轻松,感觉自己一直夸夸其谈的文学水准正被她一棒击倒,无声无息。

当我把这种感觉正二八经地对惠说时,我们已经混得很熟悉了,都是校园文学社的骨干。

也不知道是骨子里哪根经在作怪。那时候,我和惠都早早地给驶入社会那一叶帆鼓足了张力,迫不及待地想走出校园到社会上去闯闯。

惠说:我们去帮校报拉赞助吧。

我说:拉赞助?谁会相信学生娃娃呢?

惠说:我们到近郊的分水镇去,那里的红星农场的老板是我表哥,也是我们的校友呀。这几年,他靠种桔子发了财,生意比桔子还红火呢。

我不得不同意。

到了分水镇那个农场,我的怀疑被彻底扫清了。事情完全同惠预先设计的那样顺利,她表哥不但一口答应拿笔赞助费,还慷慨地一人二十元的路费也给了。高兴得我俩离开时只知道站起来一个劲儿地点头说谢谢,差点把半箩筐桔子碰倒在地,一人得了一个仰巴叉。

首战告捷。当我笑着向惠讨要慰劳品时,她转了转那双大眼睛,说:好,那就奖励你小子在这个假期送本小姐回家,附带看我妈一趟!

天啊,这也算慰劳品?但我心中还是升起了一丝惊喜。自从被那首《秋声》击倒以后,我一直觉得这位性格开朗的大眼睛女孩背后一定有着一个神秘的故事。在有意和无意之间,总想去揭开那层蒙蒙的轻纱,看个水落石出。这大概就是男人的通病吧。当然,能送她回家,肯定是一次神仙都想的绝好机会。

(二)

那是大三峡腹地一个叫草坡的村子,离城市的距离和脚步都有些远不可及。我们进村那天才刚刚通上电。村里人买一根针一把线,都必须走十几里的山路。

惠的母亲是一位善良而又勇敢的女人。在过早失去丈夫之后,用双手把自己的三个儿女送出了大山送进了城市的学校,也把村子里的一群又群的孩子送出了深山密林。而年过五十的她仍然上山打柴下地干活,每天涉过门前的那条经年流水的小河去村子后山的那所小学上课。

秋天的月光很弱很淡,整个村子的夜晚显得宁静而又空灵。我和惠沿着村口的小河慢慢地又慢无目的地向前走。夜晚山谷里的风吹来,凉凉的。

我说:惠,我们回去吧。

惠微微地叹了叹气,靠在身旁的一棵桔子树上。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是棵旺盛的桔子树,满树挂着红红的桔子。

惠望了望头上的桔子,说:也许,明年桔子红了的时候,我就真的回到这个村子,再不走了。她把话说完,又望了我一眼。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大概是想问我会不会还一起来?我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她没有拒绝。

深夜,仍有月光淡淡地撒下来,远远的山腰上吊脚楼里暗暗的灯光像晓梦一样徘徊。

(三)

一年又一年,校园的时光渐渐走近尾声。

当另一个桔子漂红的秋天来临的时候,我们便有些害怕起来。

害怕?当然。

不是害怕秋天的微凉,是我们都明白,秋天一过,就不得不离开生活了四年的校园。离别,也许从那以后,彼此之间就会生出一条难以越过的沟了。

我和惠经常相约到教学楼背后那个小山上去俯瞰整个校园,还有那满坡的红桔。那些红得熟透的果实对我们都没有多大的兴趣,我们真感觉到了“光阴似箭”的分量。

我说:惠,就给我去川南好吗?

惠想了想,又使劲地摇了摇头,说:我还是回草坡,回到村子后山的那所小学,那里还有红红的桔子树。

我说:你疯了?这些年,你拼命一样读书不就是想离开那个地方吗?凭你的实力和才干随时可以在城里找到一份工作!我说话的声音有些不能自我。

惠的脸像夜一样沉下来。好久好久,惠转身离去,嘴里唱起那时候我们校园里流行的那支歌:老朋友怎能忘记过去好时光、、、、、、

歌声里,惠的身影像梦一样穿过走廊过道,慢慢地消失在女生楼前。

第二天一大早,惠托同学送给我一张卡片。卡片的正面上,一株挂满果实的桔子树像一团火一样在荒野里燃烧着。惠的留言是:也许,下一个桔子红了的时节,我们就会相见,你会等我吗?

接过卡片,我觉得有些滑稽,随手操进了衣服口袋里。

就这样,在一声汽笛中我怀着一些依恋和伤悲还有一些激动离开了校园和长江边上的那个城市,回到了长江上游的另外一个城市。

(四)

从校园一脚跨入社会,才知道一切都不是想像的那样轻松自如。

在时间的间隙里,偶尔也会想起惠,想起那个大眼睛一笑就两个酒窝的女孩,想起三峡谷地那个叫草坡的村子的夜。

桔子落了又黄,三年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没等来关于惠的一点点消息。我想,或许她已经忘了吧。

就在这个桔子黄了的时节,我还是没改掉自己的老毛病,仍就喜欢去乡下转转,看看那些红红的桔子树。有一天,我却意外地收到了一封来自大三峡腹地那个叫草坡的村子的信,是惠写的。

林:

你还好吗?这三年里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可始终音讯全无。其实,我也想去城市,也想去你去过的那些地方,但我不能!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一位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医生说我最多能活到二十五岁。二十五年,对于人的一生只是昙花一现。但当我看到自己的母亲,一位肺癌晚期患者每天仍然坚持爬山涉水去那个学校时,我感动了。去年,母亲去逝了,但我仍然记得她的一句话:生命不在于长短,而在于奋斗。就像那颗桔子,面对冬天的来临,不在于红多久,而在于它曾经红过,放任地迎着秋风红过、、、、、、我只能说这些了。好多桔子红了的日子,你还是没来,忘了我吧!

我一阵惊然。

窗外,雨声里,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的,仍然是黄妈那首成名作叫做《等待》的歌。耳边突然想起惠写过的那首叫《秋声》的诗。

我只能站在这里,呆呆地看着窗外以及远天下那些红红的桔子香。

亲爱的,桔黄时节我还会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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