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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阳以东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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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双城  

2014-12-23 13:40:46|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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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日子,我总是无声地走在长江边上的一座城市和另一座城市,沿着大街小巷和人来人往,寻找不到我要等待的身影和人,只有寂寞和冷清。

两个城市总是用寂寞和孤独面对着我。

一个朋友离开了。原因很简单,一段婚姻结束,另一段婚姻开始。前妻罗列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往单位和四面八方散播,让他无法承爱。用现代的语言来说,就是呆不下去了。朋友选择了离开。真应验了那句话:爱得越深恨得越重。尽管他和他前妻曾经相爱过,曾经海誓山盟过,曾经同床共枕,曾经共有一个孩子过,一切又都能怎么样呢?她没有选择用其它的方式来结束他们之间曾有过的爱与情,只选择用他的痛与苦来换取更多的痛与苦。当朋友打着包离开曾经工作过二十多年的地方时,望着他的背景,留给我的只有两行眼泪的寂寞。

城市有时让你无法理解,只有一丛寂寞漫生。

一对要好的兄弟,用城市里流行的话语来讲:我们曾经一起扛过枪,一起下过乡,一起过过江。他乡共游,把酒言欢也罢,对月当歌也罢,高谈人生与憧憬也罢,一切都罢了。我们都曾经以为是互相可以信得过、说得拢话、交得了心的朋友,在单位的一场利益面前,我们都把对方置于利益的两端,从此互不往来。他很寂寞,我也很寂寞。一个城市里利益带给我们无际无崖的寂寞。

想起《红楼梦》里那段情节。尽管甄士隐为友人的功名前途“义利”当先,慷慨解囊,但当他家失火家道败落时,投靠岳父。老岳父见他狼狈而来,却不待见他。已是暮年的老甄禁不得贫困交攻,渐渐地露出了出家的念头。世与事真是给他上了一堂深刻的政治课。以至于后来在见到仕途正春风得意的贾雨村时,都装聋作哑看不见不理睬。他最终选择了一摊子下半辈的寂寞。

那天,当我吃完中午饭匆匆准备上班时,母亲说:你们这段时间好忙的呀,人影影儿都不好见到。我知道母亲是寂寞的。一个人从乡下跟随我来到城市,没有更多的亲人和朋友,每天只能守着我和我的妻子和孩子。而大部分时间却只能一人呆在家里,独守空房。我们不得不奔忙着自己的生活和生存,少有与老人家言语间的交流,更无法顾及她老人家的一点一滴感受。一座热闹的城市,留给她的是无边的寂寞。

好多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误入城市的一片落叶或一片雪花,城市的热闹与繁华与我无关,城市的人潮和商业的浪潮与我无关,只在城市的一角拥有寂寞一片。

我时常站在城市之巅或长江与永宁河的交汇口去眺望另外一座城市,或者在两个城市之间游走,那里生活着我要用一辈子去等待的人。我们总是孤单或错过。我时常用自己的期盼、内心和真诚去游走,寻找着想要找的人和生活,却总是失落和寂寞。我喜欢在夜和白天的间隙里,苦苦等候,那怕一条短信或一句简短的问候,等来的却总是一片空无。她知道,但就是不说,更不会用时下里最流行的普通话去诉说。她小心地紧锁着深闺和时间的门,拒绝着一颗真心和我们都认可的缘分。难道你不寂寞吗?

我要的人她不来,我寂寞。我不要的人她来了,我更寂寞。面对城市,我们在成与败、名与利、远与近的时间里纠缠着,一段感情,一些告白,一颗真心,总是有人用现实的尺码再带上有色的眼镜来衡量,让彼此寂寞。我们有时只在乎围绕人的话语和表情,却不去照顾自己的感受和内心,只愿意自己选择一个人寂寞承诺,独对寂寞。

难呀。我们总是漂流在城市和时间的另一边。

还记得赵传的那句歌词:每一个早晨,在浴室镜子前,却发现自己活在剃刀边缘;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在呼来唤去的生涯里,计算着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亲爱的,在两个城市里游走着,经历了太多的人和事,其实是没有距离的,只有一颗真诚的心。我想大声对你说: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我们为什么要让两个城市里空留着俩个人的寂寞呢?

一座城市对另一座城市的寂寞。

没有了你,城市里空有寂寞,涌动的都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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